第(3/3)页 “李缜...” 这声惊呼又娇又颤,原是句推搡的话,落入李缜耳里,却是平添了几分旖旎。 他轻轻地咬了一下小姑娘的唇瓣,唇瓣软糯糯的,一下子食髄知味,没了轻重。 陈沅知吃痛地“唔”了一声,挣脱双手后,忙推了推李缜的胸口,发觉眼前的男人身姿英挺,怎么也推不动的时候,她索性双手撑着桌案,整个人都往后缩了缩。 然,她一往后缩,李缜便倾身而上。 二人姿势着实暧昧,眼瞧着自己将要贴上桌案,陈沅知蓦地阖眼,一双手环住了李缜的腰。 李缜自是不会让她伤着,待她松手环腰的时候,他一双手撑住小姑娘的身子,稍一借力,就将人揽到了自己的身上。 正此时,窗子又响了。 二人齐齐地往窗外看去。 窗子外,卫漠和离寻怔立在原地,他们壮着胆子瞥了一眼内室的状况,对上李缜阴鸷的眼神后,匆匆别过脸,嘴里念叨着:“我甚么也没瞧见。” 陈沅知埋首在他胸口,细微地喘着气。待心绪平复后,才重重地推开眼前的男人。她不知李缜有伤在身,是以推搡时,不小心摁到了他的伤口。 这人究竟吃了多少酒。 “你发得甚么酒疯?” 话音甫落,耳边传来一阵闷哼声,李缜的脸顿时白成一片。 陈沅知心底划过一丝惊惶,攀着他的手臂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 旁人不知晓,卫漠却是一清二楚,想来是方才暧昧时,崩裂了伤口,他好意地提醒了一句:“主子身上有伤。” “多嘴。” 陈沅知生怕碰着他的伤口,是以退后了一步:“怎么会有伤?” 李缜不以为意地说道:“别听卫漠的,翻窗的时候不小心蹭开了。” 随后,他缓步走到窗子前,提了提离寻的衣领,示意他转过身子:“都查清了?” 离寻自知坏了李缜的好事,他缩着脑袋,木讷地点了点头。 陈沅知立在他的身后,总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:“是不是祈福节那夜伤的?” 这几日京中太平,能教李缜伤着的,也唯有刀光剑影的那夜了。 大婚当前,他不想教眼前的人儿担忧,故而嘴硬道:“都说了是不小心蹭开的。” “骗人。”陈沅知垂着眸子,卷翘的羽睫上沾着几颗泪珠:“祈福节那夜骗我,如今还骗我...” 方才脸色煞白,怎么看都不像是轻微的擦伤。 李缜没见过姑娘哭,一瞧见她眼里圈着泪,一时乱了心绪。他走至陈沅知的面前,单手扣住她的腰肢:“你要怎样才信我?” 他的手劲从腰腹间传来,说话时还带着几分戏谑:“不若将方才的事再来一遍?” 虽伤着了,可有的是力气。 陈沅知下意识地想去推他,双手抵在他胸口时却又收回了力:“你当真没事吗?” 第(3/3)页